善子总觉得那讲不好是一个回答,还是说绕过了自己的问题。
不过二号也没有解答的意图。
“谁要管男人怎么回事啊。”二号直接起身,一边起身为开业做起准备,一边指着旁边的白发男高,“我不知道他会在这里待多久,首先声明,我绝对不要跟男人住一间。”他这么说着已经拿上了红围裙,去烤箱边上开始营业准备,“就算是劳动力也不行。”
砂糖酱看上去对二号有很多不满。
反倒是善子
有些疑惑地诶了一声:“……二号意外地并不排斥砂糖酱呢。”她眨了眨眼。
“哈!?”白发男高皱起了眉头。
而老板娘站起身,也拿起了红围裙:“他这么说已经默认砂糖酱可以留在这里呢。”善子举起一根手指,“明明上次就很讨厌五条先、”她一边从座位上站起,话还没说完——
“喂!”砂糖酱的手伸了过来。
但善子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发黑——她倒下去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鼻血滴在了自己的胸口。
“梦境里得到了光酒增强所以才能构成分身,但是梦境外的身体是没有增强过的,所以一出来就因为没法负担强行过载了。”刚来上班打卡的三号叹了口气,看向了吧台里面的老板娘,“……所以现在才是这样。”
只见还未开业的咖啡店里……吧台后面的景象和平时非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