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直播间资历很深的白色气泡迟疑了片刻。
[漂亮毒物:不、啊……那个。]即便是文字也能看出她语气里的心虚,[当时光顾着看白纱模式的柠檬挞主动贴在、那个、抱住然后纤细的指尖顺着对方胳膊上的青筋脉络往上、然后整个身体都融进、僵硬的肌肉和表情和她的闲适、握住流沙的紧握的手、完全紧贴在一起的但是克制住了、咳咳、总之就是……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从那个光河里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语言系统逐渐混乱。
气泡们暂停了两秒。
[99:总之就是磕到了!]
[咖啡果冻:磕到的部分是脑袋吧。]
[度假志愿:还不如不知道呢,我的脑袋脏了。]
就连当事人善子都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画面:“有这件事吗?”
白纱她是有印象,但是青筋脉络和克制住是什么?
楠雄第一时间转移了话题。
[咖啡果冻:这还是能够说话的人,还有接近一千人连语言功能都被冲击得失去了。]
“也没什么要紧吧。”齐木空助对这种状态倒是持有着和其他人完全相反的意见,“我们家的老幺有点狂信徒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金发青年将双手插|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这样的话,凭借我的脑袋和善子的术式,再努力一点就可以达成世界规模的善行统治了噢,不如成立楠雄或者是善子的宗教,来制造完美的世界吧。”
他摸出了仿佛电影黑o人记忆清洗机一样的设备,把墨镜递给了善子试图将直播间里面其它人的记忆全都清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