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金发的大儿子并不在,据说是去外地参加学术会议了,而二儿子只有八九岁,一二年级,刚从小学回家。
被妈妈推着向前的善子小心翼翼把伴手礼放在了桌上。
“……妈妈说小孩做别的点心太危险了。”猫猫眼豆丁中规中矩地跪坐在地上,被加茂家派遣过来的人教育得跟个人偶一样,她从盒子里拣出了自己做的果冻布丁,作为小孩子社交学习的一部分推给了对面玫红色头发的小学生,“我跟妈妈用冰箱冻了喜欢的果冻。有柠檬、柠檬、柠檬……啊、还有咖啡。”
她
面无表情地把柠檬的全划给了自己,把唯一的咖啡果冻推给了对方。
“我们一起吃吧。”
然后那个吃掉咖啡布丁的小学生也木着一张脸抬起了头看向了善子。
这么说起来。
因为身上的所有因缘线都一下子突然被神明的许愿剥离的关系,因为身上本来有的因缘突然变成了‘没有’,所以突然变得能够感知‘有’的存在——她好像就是从那个时间开始可以看到代表人际关系的红线的。
[我可以一直吃你做的咖啡果冻吗?]
“嗯?可以,这是你的愿望吗?”
那边齐木空助和气泡们的吵闹,还有梦境的时间暂停还在继续——
而黑色的猫猫眼对上了玩具眼镜后的红色眼睛,一黑一红两个面瘫对视了片刻。
然后善子终于‘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