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男高的神情凝重了下来,但考虑到自己想问的那个问题,他还是对着不会干扰任何人的方向放出了一个还未碰到墙壁便已经消散的苍,将自己从‘不存在’的状态变成了‘不干扰锚定’下的存在。
他有想要得到的答案,也有想要劝说对方的话要说。
此刻,只需要面对自己的男人的脸上除了有些阴沉的冷淡之外没有任何表情,将脸上绷带拆下来的白发特级术师只是轻轻将透亮发蓝的目光移过来了半秒便毫不留恋地移开了视线。
两边都很清楚对方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
人对自己的时候是最诚实的——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那个,都没有挂上社交面目的必要性。
男高还没有开口,在站台上站着的男人就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很碍事,我就直接回答你吧。”他没有继续和砂糖酱对上视线,而是继续着计算,“毕竟我能理解你,只是再没法成为你了;而你不能理解,但你的最终是成为我。”
不管砂糖酱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五条特级的回答都只有那个字。
“不。”因为赶时间,他的回答十足简短。
喂!怎么可能自己动手啊!?
“如果有人‘得’杀掉她的话,那也只能是我吧。”
——说的是‘得’,而不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