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担已经大到了这个程度,即便对这个神明的馈赠背后的代价仍是为止也要这样饮鸩止渴?
还是她实际上已经在这段时间接受了和神明的交易,以至于可以完全无视可能存在的副作用。
或者说她只是不在乎了呢?
还好只是一个晚上。
……如果要我一直维持这种程度的对他人的构造。
我会不会崩溃呢?
而二号就是这个时候跑到前台的,听到呼唤,老板娘的视角转向了通往后厨方向的侧面,站在那里,穿着红色围裙的黑发男人先扭头扫了一眼还在负责登记客人的三号,这才回头,他弯腰附到了老板娘耳边。
“这也是你预知里面看过的内容吗?”他声音很低。
老板娘看向了二号:“开始了?”然后善子才听到自己补了一句,“笔记有说过会事情怎么发生,但你知道我没法记住梦境里的画面吧?”
高大男人眯起灰蓝色的眼睛看了老板娘一眼,然后他才偏头示意了一下后厨的后面的方向:“那你得过来看看。”他给三号打了个招呼就示意老板娘跟着自己往领域里的收容设施里面走,然后边走才算是解释了起来,“虽然对你们这些预知者来说,应该是不存在‘意外’这种事情,只有你们允许它发生,或是不允许它发生的情况。”
这么说着,两人在堆叠的密密麻麻的折叠床中间的走廊穿行了起来,估计是因为要充分利用梦境领域可扩展的空间(在不占据老板娘脑袋的计算容量的情况下),巷道几乎只够老板娘这种体格的人正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