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估计是因为生气:“让禅院家那个天与咒缚过来帮忙啊!”大型犬磨着牙,语气里完全就是燃烧不完全的不爽,“你就不能想象个流水线什么的吗?”
“我的咒力,和对于精细操作的想象已经在维持分身们的行动上耗尽了,毕竟练习的时间只有一个半月,二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
站在吧台后的老板娘一边喝着酒,一边举起手指摇了摇,然后她在才在又对一个客人举起手,例行说完‘请不要进入领域’之后回头。
“而且,真希不是完全的天与咒缚,她身上还有少数咒力的话就还是会被领域识别的,根本干不了活的。”
短发男眯起了眼睛:“你用术式反转让她跟那个双胞胎断缘不就好了。”
“她拒绝了。”
“天与咒缚又不受影响。”二号眯起眼睛,一脸‘真搞不懂这些人在纠结什么’的惫懒表情,“是有利项,又能变强,真搞不懂那些小鬼。”他像是个粗暴地快递员那样把睡着的客人丢在了最上面的床铺上。
而此刻位于吧台后面的老板娘只是托着自己的下巴:“真依好像是愿意的,但是真希不同意。”这么说着,那个套着围裙的黑发女人已经又往被子里倒了杯酒,为了跟上不停增加的受害者人数而强行拔高术式水平,“可能……对她来说是本末倒置的事情吧。”
“哈?”
“真希是因为想守护这段因缘,制造真依可以生存的空间所以才想获得力量,如果为了变强反而要放弃这段因缘的话,那就算到达目的,一开始的原因也已经都失去了吧?”
二号切了一声,有些阴沉、惫懒地眯起眼睛诶了一声:“对于天与咒缚这种不太受结缘和断缘影响的家伙,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作为过来人的他抓着头发,过了一会儿高大的黑发男人抓了抓头发,“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就算有红线也抓不住的吧。”他完全是一副毫无自尊,已经放弃抵抗人生中任何波折与痛苦的投降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