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因为需要联系上级和涩谷那边打招呼降低受灾水平,多少有些……”他结结巴巴,显然也不是很愿意说这种话,“乐岩寺校长……不,应该说是部分协力者认为,如果从这个点开始计算的话,我们和敌人已经处于同一个,甚至比对方占优的起跑线了。”
瘦削的辅助监督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但是另外一方面,我想大家也已经明白了齐木小姐一开始的意思了。”
完全的预知不一定是好事。
未来变得越来越不自由也是事实,在锚定正向的事态的时候也会锚定负面的事态。
“而且齐木小姐现在已经完全变成羂索的目标了。”他语气有些虚弱,“每次梦境最后都很辛苦,还得把自己也搭进去,而且本来这种事情就是咒术师的工作,而齐木小姐身份上只是一般人本来就没有义务、”
辅助监督替两位校长,确切来说应该是可信赖的部分高层转达的话还没说完。
站在吧台后面的老板娘已经眨了眨眼:“我看上去是什么很柔弱易碎、被敌人看一眼就会死的花瓶吗?”
“诶?”
虽然面上仍旧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善子的澄黑色|猫眼已经微微眯起,流露出了根本懒得掩饰的不快。
“让我理解一下——高专那边的高层是建议我要不然就逃跑的意思?要不然就是被带去当工具吧,以‘意图’来考虑的话。”就是让她在被管辖的范围内,听指挥要梦到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