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
羂索看着还没诞生的两颗咒胎,将视线移向了旁边的火山头咒灵,一手摸着下巴:“所以,咒灵果然是没法做梦的?”
“那只是不够完美的劣等人类脑部需要修整而产生的需求吧。”象征着人类对于大地的恐惧而诞生的特级咒灵漏瑚哼了一声,但也不得不承认,“咒灵可以休息,但是我们没有做梦这种能力——咒灵本身就是人类的恐惧、信念和幻想。”
幻想还能幻想吗?
头顶缝合线的年轻人点了点头,已经念叨起了之后的计划:“要催熟这两个咒胎的话,我记得这个是对海的恐惧,而那个是……?”
“人类的相互厌恶与恐惧。”拄着拐杖的漏瑚哼了一声,“是你说要合作我才带你过来,如果只是这个程度……而且你也说过,现在时间不够,自己有输掉的可能性,是吧?”
羂索倒是很痛快地点了点头:“唔,毕竟在死灭回游的时间点那个伏黑甚尔还在继续行动……确实存在我已经被她杀死的可能性。”
在场的火山头咒灵并没有问出那个‘但是’,但气氛分明是存在一个转折的意思。
“不过我也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了。”羂索思考了片刻,“也可以催熟人类之间的相互厌恶与恐惧。”他举起一根手指,“虽然不知道机制,齐木善子的术式应该可以引导涩谷的将死者找到她。”
他脸上是平静的笑容:“那么,只要有足够多的死者就行了,特别是非常幸运的、可以得救的那种。”羂索明显是知道自己应该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