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善子也没怎么下去过,她先给气泡们打了个预防针:“下面的逻辑可能和这层不太一样,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了。”这么说着她就想伸手去打开通往下一层梦境的红门。
而那些气泡问的关注点却不在那里,他们好像是注意到了别的关注点,聊天频道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拜金女郎:我应该没有看错吧。]
[滑子菇:……嗯。]
[漂亮毒物:在脚上没问题吗……?]
[与星同坠:果然是在逞强。]
[砂糖酱:喂,柠檬挞。]男高倒是直接就想叫善子回答,[你那个模样……]
“嗯?”但猫眼女主播根本没有注意他们说的话,“睡觉就要有睡觉的样子吧?”而且她在梦境里只要会想象穿什么衣服都无所谓。
她不走心地答完这句就抬手示意气泡们让自己集中一下,专心地伸手从血里取出了构造红线,往那个穿着五条袈裟的术师手上绑——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一件事。
这个术师……
猫眼女主播先低声道了一声失礼,才抓住了这位僧侣的手腕(虽然后者完全听不到)。
残秽虽然已经很淡,但是在善子把红线往上绑的时候仍是察觉到了非常强烈的阻碍感——她知道这种感觉会从哪里来。
当她尝试重复在同一人身上捆绑红线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越是靠近第五根红线,不知道是命运自我修正的阻力、还是因为那就是术式的限制,绑上去的难度,构成红线需要的血量就会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