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是这么说,善子却已经任由自己的四周像是蛇鳞涌动似的,在向上逆翻鳞片的瞬间,已经变成了四堵将发票男,二号和善子与外面的空间隔绝围起来的房间墙壁,等有人注意到天顶的时候,才会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里已经出现了天花板和吊顶。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直播的视野里的景色已经从户外的社区小公园变成了会议室一样的室内造景。
[拜金女郎:有这个必要吗?]
“玩得太过火了,这会儿应该别的潜意识也注意到我了。”总之先躲起来。
这么说着,善子已经拖出了一张折叠椅,在被绑起来,倒在地上的发票男面前坐下了:“漂亮毒物小姐,我的术式是联系,而构造红线即为我本身和他人因缘,除非
联系着的两端死亡,线是绝对不会断的,所以他再挣扎也没用。”她先是向漂亮毒物招呼了一句,“简单来说,这是无敌的线锯,也是绝对不会被破坏的绳索。”善子扯开了一段因为自己血染过色,所以可以被看到和触摸到的红线。
[漂亮毒物:诶?为什么是对我解释——]
倒是拜金女郎好像明白了什么,短促的气泡冒起:[啊,我明白了。]
不过善子并没有试图了解拜金女郎明白了什么,她看向会议室墙上出现的那扇红门,确认梦境已经稳定之后才终于暂停了想象,开了口:“因为存在于这里的这位。”她这才想起没有询问过这个逃跑的家伙的名字,“抱歉……你的名字是?”
留着长发的男人被二号踩住了脑袋,在原地吱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得到个能说话的气口:“零士·明星——我已经明白了!我放弃!我放弃了可以吗?我的目的只是招揽在死灭洄游里面的适格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