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打开门之后,看见的……是在漂浮陆块边缘的社区小公园。

马路边上还能看见被绑在路灯上、飞不起来的竹蜻蜓喽啰,和已经完全昏迷的炸弹客,和被匕首钉住的利爪。

他猛地回头。

自己的身后哪里还有来时的消防通道门?

零士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竟然只是一道红色木门的门把手,而他想要回头返回也是做不到了,那红门后面只有通往地下室、漆黑又狭窄的楼梯。

而此刻,那个穿着洞洞鞋的黑发男人正握着被红线裹着的小刀,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一步步踩上阶梯,来到自己的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做了什么?

空间是折叠在一起了吗?为什么找不到出路呢……!?领域?咒灵?不、这是咒术吗……?

然后那名被缀在最后的女性声音这才从社区公园的另外一头传来:“要在避免潜意识涌入改造对象的前提下抓住一个念头、逮到潜意识真的很麻烦啊。”

明明之前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这样摆弄着梦境,但这两天的梦境全是乱七八糟的内容。

……我差点以为技术要生疏了。

善子眼也不错地盯着还没放弃逃离的发票长发术师,一点一点将附近的所有逃生出口都通过想象,重新连接到了自己所处的这个社区小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