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才是晚一步赶到,直冲二号过来的马尾利爪。
身着发票艺术创想纸裙子的长发男人和作为炸弹客的劣化版黄毛joker最后——等他们两个终于赶到的时候,第二个来送菜的利爪已经被二号用匕|首图钉固定在了墙上。
黄发炸弹客直接丢出了自己的指甲和牙齿,但爆炸每次都比二号的动作要慢上一大截,等炸弹客反应过来的将部位抛出再引爆的同时——穿着红围裙、洞洞鞋的男人早就不在那个位置。
仅靠反应根本跟不上二号的节奏。
要靠预判的话,红围裙店员不仅仅是速度,就连反应也跟敌人拉开了天堑一般的差距。
简直和人类不像是一个物种,他以常识完全无法施力的方式反手抓住身后的消防梯,就稳住了自己被爆炸冲击波影响的平衡,直接把自己重新甩出了周遭已经被炸开的矮层建筑空洞。
一时间连同聊天框里的气泡们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了那个凭着爆炸惯性把自己甩上天空,敌人的术式使用从攻击变成了阻止二号的靠近。
他的战斗比起‘应该这样行动’,更像是选择了自己最自如、最舒服的姿态玩|弄起了猎物。
正常人类做不到的发力角度,到最后一秒也能突然转向的身体控制力。
像是脱掉项圈,可以肆意奔跑的烈犬。
难以想象的柔韧性、力量与爆发力——二号以正常人、乃至大部分术师都做不到的肉|体强度直接踩着不停下落的、诸如冰箱、汽车、钢琴之类的大型发票具现物几乎垂直向上地反向追赶起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