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条悟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将一条腿搭在了另一边膝盖上,像是个焦躁的哥斯拉一样用脚拍打了地板好一会儿,才终于松了口。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两人都啊了一声。
在梦中被别人术式命中了,据说是被抓去看了自己的预知梦,不仅被起了可爱风的昵称,还被对方顶着壳子做各种奇怪的表情,对人说敬语,最后还要用那种‘既然你喜欢这样那我就配合你吧’的方式直接女体化登出。
硝子把手掌放在了五条悟的额头上。
旁边的夏油杰已经直接拿出了一个记事板夹。
“嗯,372c,体温倒是没有问题。”然后这位医学生预备役又撑开了五条悟的眼皮,拿出手电筒照了过去,“有红血丝,不行,对我的照射没有反应。夏油!把你负责急救的咒灵叫出来。”
留着一撮怪刘海的助手已经装模作样地把硝子的‘诊断’记了下来,嘴里连声称是,已经召唤了亲亲咒灵。
白发高专生维持着被撑开眼皮的姿势,额头直接冒出了好几个青筋。
最后还是夏油杰和五条悟去训练场地又互殴未遂,被作为班主任的夜蛾正道抓现行报以老拳,三个人才稍微消停下来。
两个脑袋顶着包的男高站在贩卖机旁边被硝子一人发了一罐冷饮,三人并排歪七扭八地坐在栏杆上,对话反而稍微有了正形。
硝子身上什么伤都没有,她点起一根香烟:“但是也不能排除你只是在做梦的可能性吧。”作为医学生预备役,她的猜测最为现实,“毕竟梦境是大脑想象的产物,想制造怎样的奇观都不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