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善子没管两位店员的你来我往,已经好奇地从冰箱里拿出大块冰块,握着‘冰锥’戳了下去。

拳头大的冰块果不其然裂开了。

“按理说,家人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吧?”无表情的猫眼老板娘语气有些犹豫。

三号诶了一声——‘你该不会真的在思考把它戴在脑袋上那种事’的字眼就差在他的脸上滚动了。

二号则是撇着嘴巴:“你不是被收养的吗?搞不好真的是想把你做掉呢。”

“可是大哥以前对我还可以?”也会带着她恶作剧,就算他有坏心思的话,只要把大哥教训一顿就好了,毕竟他的体能完全比不过术师,善子已经开始回忆起以前在老家跟二哥一起欺负大哥的事情。

会行走的‘呐喊’画像已经毫不犹豫地吐槽了:“这不是过去式吗!?”

二号语气已经开始嫌弃了起来:“要做还是不要做快点想好吧。”黑发男人轻车熟路地从柜台后面拿出了急救设备,“不过你这样脑死亡是不是速死来着?”然后他才想起来,“肾上腺素能起作用吗。”

“喂喂喂、会死的吧!?喂,二号你不要怂恿老板娘——”唯一的普通人也是唯一在紧张的那个,然后他惊疑不定的语气就被二号懒洋洋的一眼重新卡回了喉咙。

倒是猫眼老板娘语气平常,虽然她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但因为缺乏表情,看上去总像是无神经地什么都没在想。

“不会死的。”善子已经调试起了发箍的头围,“而且术式和梦境都出问题的话,不去看看也不是办法。”

她的术式出了控制问题,视野里现在还有奇怪的字体——善子一开始认为那是预知梦对象自身的梦境设定,所以也没太当回事,但现在看上去这种‘症状’是跟着自己的。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