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真的应该用过敏来形容吗……”三号流下了一滴冷汗。

善子拿起了老家养兄寄来的‘发箍’。

那玩意儿其实很难以发箍来形容,不如这么说吧——发箍状的头饰向上延伸出了约小指长度的天线,而天线的顶端则是一颗蓝色的塑料球。

确实如卡片所说,是大哥和二哥以前用过的,类似的东西。

不过虽然是术式控制器,

却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塑料制品的廉价感,一看就像是什么搞笑漫画随便画的高科技道具(笑)。

但问题不在那里。

善子看向属于卡片上写着的[需要把它从头顶插|进去],才能把这发箍戴到头上的部分——那是发箍抓住头发的‘齿’,是一根……长约两指节的钢钉。

和以前二哥用的、还有大哥的头饰相差甚远。

当善子握着那个顶端的蓝球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握住了一把尖锥凶器。

而且不管她怎么看,这根钢钉的长度已经超过了她头发和颅骨相加的厚度,而强而有力的尖刺怎么想也和‘按|摩’头顶穴位相去甚远。

老板娘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