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因为这层梦中死亡而醒来,但因为身体硬性昏迷无法马上重新睁开眼睛。

善子久违地陷入了一片完全漆黑,耳边似乎沙沙响起了:[……调试……原通路返回……]那样的声音。

咖啡店里。

客人直接被二号的动作吓住了:“……”

他张大嘴,明显是在土拨鼠尖叫、‘晕过去了、怎么办!?’、‘这么一拳下去真的没关系吗?’、请不要揍我之间选不出一个合适的应对选项。

——不管选哪个都像是死亡的avg游戏真是够了,该不会这就是红线的含义吧。

“术师很结实的,她只是晕过去而已。”二号倒是完全没在管这个客人到底在经历怎样的心灵冲击,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把善子打晕之后,就把她像是个大米袋一样扛在了肩膀上,还颠了两下,“十分钟……最多三十分钟就会醒。”

年轻人完全没搞懂二号到底是怎么从掂量体重得出的伤势情况,只是半懂不懂地点点头:“真的没事吗?”毕竟是伤到了脑袋,“用拳头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听见他的疑问,黑发店员已经皱起一边眉头,扛着善子回头露出了‘你在说什么梦话’的表情。

“你没修过电视机吗?”

他理所当然地反问——语气里全是比起善子耐不耐打这种不重要的事,自己怎么可能会控制不好维修力道的意思——

然后一高一矮两人的动作都一顿。

被扛着的米袋子,被一拳维修过的电视机突然传出了一阵细微的咕噜声。

以为是善子醒了,客人面露惊喜。

而二号却直接露出了完蛋的表情,他伸手捏住了昏迷老板娘的下巴——但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