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身构造的几根十日红线、二号的麻绳、还有面前这位客人的红线之外——善子的心口只有一根孤零零的红线。
被拯救的是这边。
这么想着的她已经忍着头疼发动了术式——咒力如电力又如水一样,已经沿着红线涌入了以这位客人为起点的、蛛网般的通路。
“嗤。”而二号已经发出了非常细微的嘲笑声。
他到底在生什么没用的气啊?
善子闭上眼睛的时候,已经借着咒力冲刷红线荡出去的波纹,开始了在命运关键节点的飞速跳跃——她精准控制着咒力输出,确定所有检视都必须足够简略,尽量看到生死危机一段时间之前的关节判定点……但又不足以连那种绝对
没有回转之地的细节和逻辑链条都看到。
她的灵魂像是掠过浮空,在连时间也失去意义的因缘连线中迅速穿梭。
她看见了端着盘子的年轻客人浑身冒着冷汗,哆哆嗦嗦地向老板请假,明明是辞职后好不容易找到的临时工作,却突兀翘掉兼职——他死死地盯着角落的桌子。
‘如果靠近那张桌子,我会死——’年轻人思索着这样事情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餐厅。
第一次跳跃——她顺着客人身上的恶缘线跳到了客人的前同事身上。
因承担过失损失而失业且被起|诉的前同事气冲冲地找到了餐厅,他把刀藏在了口袋里。
‘喂!那家伙不是在这里打工吗?!把他叫出来。’他冲着经理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