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掏了掏耳朵:“太长了看不懂。”说是看不懂,但其实他根本没看善子那双正滚动着字幕的大眼睛。
“稍微在战斗之外用下脑袋不行吗?”头脑对肌肉说。
而肌肉放弃了思考:“不要,想明白是很辛苦的。”
更正。
这家伙才不是吃饱的黑豹。
他是根本不思考的懒狗。
而与之相反的善子面向第一条红线的主人,看着自己身上介于存在与不存在的第二根红线,陷入了深思。
会是谁呢?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后山,预备要参加会议的一高一矮两人正走在山道上。
高的那个走在前头,是负责17年一年生的担当教师,五条悟。
跟在他后面的则是一个输着中分发,带着眼镜的瘦削青年,他面颊瘦削,眼下的黑眼圈范围快比眼睛大,一看就是在加班时数上达成了不小时数的样子。
而此刻,五条悟突然停了下来,惹得跟在后头的伊地知差点从神道的台阶上摔下去:“五条先生……怎、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