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淹死者会想要氧气。

被暴力对待的死者会渴求逃脱或是识破、打败凶手。

车祸死的死者会发现自己陷身车河中无法动弹。

在梦中那一瞬间的执念,就是潜意识对于死因的表述吧。

猫眼店长的目光深沉了片刻。

但二号已经将玻璃门上的close翻转过来,变成了表示开业的open。

总之。

“上周梦到客人的车祸事故估计是今天下午,能拜托你去处理一下吗?出去送货的时候绕路去港区那边看看就行。”善子看了一眼日程手账,也正经了起来,“因为是涩谷区外的事情……我之前在她身上挂过红线,循着线过去就可以了。”

她从自己身上连着的,为数不多的几根红线里找到了预定是今天死亡的客人的那条,把它从自己身上解开,用血染色之后挂到了二号身上:“这样的话你也看得到了把。”

那家伙直接低声抱怨了起来:“咖啡厅的薪酬还要连这些事都要做也太累人了吧。”高大的黑发男人语气懒洋洋的,却也没有真的说什么拒绝的话,也没有反抗。

“在店里白吃白住的人没资格说那种话。”而且她明明就把所有费用和加班时间的两倍酬劳都给了,不要假装不知道,“到时候对方身上用过的红线也要带回来,拜托了。”说是拜托,她的语气听上去却并不怎么上心。

“真啰嗦。”二号抱怨,却也问了一句,“那个白发男人,要找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