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的话,千秋会不会受不了,会不会哭。

……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相反五条悟偶尔看过几部,虽然都在半途中睡了过去。

因为片子索然无味。

他只想和千秋做。

禁锢在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泷谷千秋整个被揽入他怀里,毛茸茸的发丝蹭在耳畔,五条悟垂头蹭她的脸,用亲昵到腻人的音色撒娇,“如果……千秋不想的话,就拒绝我。”他的心脏也不自觉勒紧,喉结滚动忍下难耐地渴望,欲望在这具身躯中伴随着血液往复循环。

他那点动作语气像是她可以拒绝的样子吗,抱得她这么紧,还是在东京上空。用委委屈屈的撒娇退步,实际强势的根本不想放手,说不定心里还在嘀咕着“答应吧答应吧答应吧。”

泷谷千秋脸色涨红,这才察觉好像她想太多了,五条悟不懂又怎样,她懂啊。

他是五条悟,又不是夏油杰。

她不排斥,思及此,困扰泷谷千秋的烦恼尽数消散,突然就轻松了,她笑着,抬手摸了摸少年手感极好的头发,轻声说;“这种事情又什么好拒绝的,来做吧。”

已经不怎么抱希望的五条悟突然抱紧泷谷千秋,嘴角浮现出满足的微笑。

“好耶,我们去酒店!”

……

泷谷千秋确实是不排斥,虽然

她有被夏油杰强制的经历, 做到性冷淡,做到毫无那种世俗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