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身体好沉,像坠入泥沼般在不断下沉。
夏油杰睁不开眼睛。
有点断片,好像记不太清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想睁开眼睛,却始终坠在黑暗。
令人不愉快的梦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脑海里。
……
“孩子的名字?”病房里,泷谷千秋靠坐在病床,柔软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带笑的温柔眉眼迟疑了一下,软软糯糯的慢悠悠说到:“……杰,没把名字告诉我。”
她的眼睛本能的看向五条悟,碧绿的像一汪泉水,透出一股信任。
五条悟从家入硝子手里接过襁褓里的小婴儿,他不会抱孩子,刚一上手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那样僵硬,孩子在他臂弯安静睡着,看不到一点和杰相似的地方。
太好了,眼睛长的像妈妈,无法想象女儿的眼睛像夏油杰是多么灾难的事情。
杰和千秋头发都是黑色,孩子眼睛随了妈妈,如果她没继承咒灵操术就更容易瞒天过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