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心情不错,从店里离开时,整个人春风满面。

没有吃完的甜品拜托了店长送到她的公寓。

五条悟脸上贴了创可贴,纱布他嫌不舒服,于是就换了他能接受的。泷谷千秋没什么胃口,吃了几个小蛋糕就饱了,处理完伤口的五条悟一边听她讲一边炫完桌子上大半甜品,如果不是她拦着,用晚饭诱惑他,他能眼睛不眨一下炫完整桌。

明明和夏油杰打的时候没用咒力,无下限也没有一直开着,但就是胃口非常好。

临走前,店长送了她冰淇淋泡芙做赠品。

五条悟还在继续吃,从店里离开后,他又自己去隔壁买了一根冰棒,分给她不要,于是只能自己炫了。

“都忘了问你,你是真打算和杰分开了。” 他突然想到这个还算重要的问题,在包间一直在谈其他的,倒把这个忘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刻意,又故意买了冰棒,想待会儿问的时候有随便闲聊的感觉,但眼睛总不自觉盯着她。

泷谷千秋才不在意他是刻意询问还是随口闲聊,她走在一侧,垂在脸颊边的黑发别在耳后,露出的侧颜精致中透着几分淡漠,连语气也是平平的。

“当然是真的分开,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她边说边走,“我给的理由还不够充分吗,需要我再向你复述一遍吗,五条君。”

她朝他看过去,五条悟心头一跳,掩饰一样的移开目光,直视前面,一边咬碎冰棒,一边挑挑眉,佯装无所谓的说到:“是说杰什么都不肯告诉你的事情吧,我当初也觉得这不好,如果你们结婚了,还要继续瞒着吗。”

这个问题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夏油杰不告诉她没关系,五条悟肯告诉她就行。

“五条君。”泷谷千秋停下来。

五条悟往前走了几步,丢掉手里吃干净的半截冰棒皮,转过身看向她。

“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虽然是疑问,但她的却很笃定,“我的敏锐度虽然不及你们咒术师,但对于别人的目光,还是可以感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