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亲的。”她压着声音实话实说,掺着冷调的音,“那
时候我还没打算和他分手。”
他心里早就有答案,现在听她亲口说了,反倒搞得他有些不太自然的收回手,“算了。”他现在不太想知道了。
泷谷千秋本来也不想继续说下去,闻言她抬起脸,看向偏过脸的少年,自然转移话题,“好,那我们现在出去?你的伤需要包扎。”
五条悟摆摆手,一副不需要她操心的样子,“不用,我会……”顿住。
真心想带五条悟去包扎的少女眨了眨眼。
五条悟不动声色改口,“你来帮我包扎。”
泷谷千秋颔首,“没错,不想我上手的话,五条君可以自己来。”
五条悟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掏出墨镜,动作行云流水的潇洒把墨镜戴上,黑色镜片遮挡住蓝色眼瞳,他的声音再次懒散的飘起来,听着像在太阳底下伸懒腰的猫。
“不了,千秋你来帮我。”
不管怎样说都是因为她才被揍成这样。
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和夏油杰互殴吗,这大概是他们三年来打的最狠的一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夏油杰不是自己对手了,不管是咒术还是体术,这还是他今天才意识到的。怒不可遏的夏油杰丧失了理智,哪怕五条悟已经赢了,对方还会冲上来,这也是五条悟必须把夏油杰打趴下的原因,他应该回去好好思考,以这种心理状态面前泷谷千秋,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