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任性而聪明的人,会因为自己太过聪明而过多的感受到这个世界赋予他的孤独。”
“我知道。”很早之前织田作也说过类似的话。
“现在,这份孤独有人打破的同时,想必他是极其高兴又极其不安。”福泽先生注视着茶杯中飘荡的茶叶,“倘若一直身处孤独倒也无妨,最怕便是于孤独之外体会过不一样的感受,而对此产生的依赖和眷恋,最终更加离不开对方。即便做出理智之外的举动。”
我偏头望着不远处和其他人打闹在一起再次搅得办公室翻天覆地的某人,“福泽先生是想说,一旦踏入他的世界我便很难脱身的意思吧。”
福泽谕吉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我的猜测。
“确实,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或许会比较辛苦。那样敏感又胆小的人,因为害怕而不肯踏出一步,为了试探会不顾一切得去伤害对方企图肯定自己的地位……”我歪着头想了想,“但是,也是他在很多时候别扭又偏执得去抓住我,明明可以有更多理性下的选择却依然会分出多余的情感去保护我,消失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他坚持去抓住我企图拉回自己身边……”
“所以,这样的他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喜欢。”
我眯起眼忍不住笑,“有一点您说错了,也许离不开的人,是我也不一定哦。”
“怎么在这里站着?”太宰治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加快过去的脚步,“既然提前来了就发信息给我嘛。”
那样就有理由翘班了。
我挑眉一眼戳破他的心思,“别想那我当翘班的借口。”
“哎呀,被阿遥发现了。”被当场揭发的人丝毫没有羞愧,笑眯眯得把我的手抓在自己手心。
“以前在港口的时候祸害中也的毛病怎么现在一点都没变,”我捏捏他的掌心,“好歹也要装装样子,不然国木田君真的太可怜了。”
“哎~阿遥难道不觉得每天都在工作的我才是最可怜的嘛!”
“谁工作不可怜啊,身为社畜就该有这种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