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椎名遥视线恍惚,面前的人轮廓逐渐形成脑海中的影像。

她下意识伸手去扯领口,下一秒被男人握上来的手掌制止住。

“阿遥,别动。”太宰治的声音难得变得微哑,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为什么又……欺负我?”试着动弹几下无果,椎名遥忍不住声音带了哭腔,“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你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我?”

太宰治一愣,“不,阿遥,我没有……”

但是面前的人并没有听到他如同呓语般的解释,见状男人抿紧唇线,终于叹了口气。

“我并没有讨厌你。”这句辩解因为极度的小声在黑夜中一起被模糊得氤氲不清,快得像是如同梦境般转瞬即逝。

椎名遥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棉花,柔软蓬松一会被高高举起一会又轻飘飘得落下。

蒸腾的热气从身体源源不断散发,恍惚间她又以为自己进了烤箱变成一捧又一捧软绵绵的蛋糕。

——药物会有失效的时候吗。

大概是存在这种可能的。

但是太宰治忍不住去想另一种可能。

“阿遥,希望你醒来,能够诚实一点。”太宰治伸出指尖抚摸着女人泛红发烫的唇瓣,暧昧的动作在他修长的指尖下显得无比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