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微笑着推辞,“哪里的话,您这样说实在令我非常惶恐。”

小鸟在我们两个人的假笑中声音逐渐低沉,我望过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昏睡在沙发上。

“抱歉,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我扶着她站起身,多亏先前在港口锻炼出来的身手,扛起一个成年女性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艰难。

“请别这样,务必让我们送您二位回家吧。”樱井即刻起身,随着他话语的落下周围也站起来好几个穿着西装的男性。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扶着小鸟的腰,强忍着额头涌上来的不适,维持着标准的笑容,“司机就在门口,不劳您费心。”

看在我们如此坚持的份上,樱井露出了惋惜的笑容——是啊,如果多待一阵,大概开启的香槟会更多吧。

我扶着小鸟走出门,来到早已等候多时的车前,将她放入后座坐上副驾驶,揉着眉心吩咐,“开车吧,先把小鸟送回公寓。”

旋即摇下车窗,和窗外送我们出来的樱井道别。

“好可惜啊,”白西装的男人站在樱井身边,不无遗憾,“明明多待一阵就能把人带走的。”

“算了,”樱井似是无奈的喟叹一声,“真留下了说不定是个麻烦,不过——送她的礼物估计会让她铭记一阵子。”

说完一行人转身走进灯火通明的屋内,门牌上硕大的牛郎店熠熠生辉。

送走小鸟后我身体的不适感越发强烈,好似浑身被火烧了一般一股不知名的热意席卷全身。头脑都变得昏昏沉沉。

“……阿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