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呢?”

“这样讲可能有些傲慢,但是我想,大概。”太宰治走到我身旁,低头垂望着墓碑,非常轻的笑了一声,“他其实从来没有怪过你什么。”

“那个人就是会这样的,总是擅长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又会深切得因为自责而去做一些看起来很傻的举动。”

太宰治这样讲着,唇角柔和的弧度始终都没有变化。

“织田君其实才是最不适合呆在黑手党的人啊。”我感慨道,“当初如果能够更早一点发现就好了,更早一点的选择去正确的一方,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倘若以如果来作为开始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不会和现在一样。”

“这是你的感慨?”

“不,这是织田作曾经说的。”

“原来如此。”

他转了个身背倚着墓碑仰望着树顶,葱郁林间斑驳的缝隙洒下一点点光斑染在男人的脸庞显得明灭不定。

“假如更早一点发现这件事的话,那么他便不会加入黑手党,彼时我也不会和织田作相遇。在那之后或许每个人个道路都会或多或少得发生改变,像这样你我站在他面前能够平静谈话的日子也不复存在。”

“蝴蝶效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