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咖喱饭被端到面前,年轻老板挠挠头问我,“客人,您…以前莫不是来过这里?”
“没有哦,”我望着咖喱饭轻声回应,“我第一次到这来,只是觉得味道很熟悉。”
“原来如此,说起来听我老哥以前给乡下写信也讲过,先前总是有个客人来吃咖喱饭,一周总要吃上三次!呜哇,听上去简直是个咖喱狂热迷,不瞒您说,小姐您来了这么多次我还一直误以为您就是那位客人呢!”
雾气逐渐模糊了视线,我静静听着老板滔滔不绝得和我讲述以前的事情,时不时附以礼貌的微笑示意我有在听。
“是吗,咖喱饭的话原来是不行的啊。”织田作这样对我说。
“织田君喜欢咖喱饭反而非常出乎我意料,”我搅动着盘子的咖喱,“明明性格像是温和的白开水,却喜欢这样热烈刺激的食物,感觉相当具有违和感。”
“唔,违和感我倒是不太理解。对我来说是喜欢的食物,自然就会去吃。”
“像织田君这样坦诚的好男人为数不多了,”我开玩笑得支起下巴,“干脆和你交往算了,反正在港口也好,那边也好能遇到正常男人的概率简直是0,织田君算是为数不多的好人啊。”
“你是这么认为的么。”织田作之助显然有些吃惊,思考半晌后诚恳得摇头,“但是——果然,恋爱之类的情感似乎并不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
“噗哈哈……”我忍不住笑到捶桌,“你这么认真我反而会不好意思的啊喂!”
“嗯,我一直以为你更喜欢太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