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完全是哦。”

就在我以为不会有答案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今晚的情况,如果是敦君或者国木田君的话我也一样会去引导他们作出正确的决定。”

“所以那通电话也是为了让我在小田切爱理到达的时候立刻就分清现状,”我踩下刹车,稳稳停在红灯以外,偏头问他,“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让我离开? ”

“你知道我不会输的。”

太宰治没有出声。

绿灯亮起来,我加大油门重新奔驰在路上。

“我知道的,”他望着车窗外轻声低语,“我知道你不会输,只是我考虑了很多种可能,无论哪种可能都不可避免得存在误差。或许因为对方是你,所以才会有误差的存在。但是只要一想到这种误差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我不敢去想,阿遥。”太宰治说,“尽管我应该放手让你去亲自解决这场危机,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你能一辈子都躲在我的背后。任何有风险的情况都让我去应对好了,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吧。”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只是会想到失去你的那种可能,大约会让我无法承受,就无法和对待别人一样旁观。换句话来说,看着你拼命战斗的过程对我而言一点都不愉快,莫若用煎熬来形容更合适。想想这或许也是对我的惩罚。”

是什么时候的惩罚他没有说,我也没有继续再追问,双方很默契的没有再进行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