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记忆突破大脑皮层传入神经,我终于明白这份违和感从何而来。
“原来如此,那个时候的小田切……”
那个在最后攻击基地的时候反水的部下,多年后在另一个人的嘴里以不太清晰的表象从深层记忆被提取出来。
“小田切健太郎,是我的哥哥。”
没有理会我短暂的惊讶,她自顾自得继续说,“很奇怪吧,同样是兄妹,一个被灭口,另一个却被胁迫数十年不得不成为这群afia的走狗。”
“在佐伯死的那一刻你不是已经解脱了么。”
“解脱?”女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目光染上讥讽,“你知道佐伯他们这些年在我身上用了多少药剂吗?你知道要想摆脱这些药剂需要付出多大的痛苦吗?你轻松的把他们解决掉,却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自救的后路。”
“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没有你那么强硬的背景可以依靠,真是失败啊。每天忍受着附骨之疽一样的痛苦,像是被蚂蚁啃食皮肤一样的疼痛……那个时候你在哪呢?”
爱理说,“你知道吗,从你一进来就像是一个幸运儿般。凭什么你进入公司不用遭遇我这些,凭什么你可以解决掉佐伯之后又在迹部的安排下成为社长……凭什么是你呢?”
“为什么只有你这么幸运呢?!”
我看着她又笑又哭,声音断断续续得像是糅杂着细碎大沙砾时而尖锐时而沙哑,她质问我的同时宣泄着这么多年积累的痛苦和不幸。
“……所以,你是为了复仇。”我试探性得给出自己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