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以太宰治的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出我的话呢。

他撒娇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天生的敏感所导致心底的不安和脆弱,希望能从我嘴里真正听到这句话抚平他的坏情绪罢了。

可我也没有忘记那几年在遍布泥淖的黑暗中他所带给我的“成长”。

就像是两个遍体鳞伤的小孩掐住彼此鲜血淋漓的命脉,比谁先低头。

我自然不可能是那个先低头的人。

虽说是出差,我也给爱理放了一天假,毕竟难得出来一趟总要留给员工休闲娱乐的时间,这样看来我还真是个体贴下属的领导。

只不过回到横滨后无穷无尽的工作又把我的时间全部占据,在第十二天“被迫”加班到深夜后我不得不开始反思,当初答应迹部只是做一个临时社长的决定是否错误?

“会长当然是在信任你!难道你要辜负会长的一片苦心吗?”小鸟义正严词得批判道。

“你心里只有你的会长,我的死活你半点不顾啊。”我懒洋洋得拿着电话,手里还有一份下个月的财务报表需要审批。

“哎哎哎?哪有啦!”小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娇嗔了声,“你好讨厌,人家才没有只想着会长呢,倒是你不知道啊,会长从横滨回来后就一直脾气很差,你不是跟着一起你去参加辉夜之宴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年连直播都没连线……”

辉夜之宴,要不是她提起我都快忘了这件事。若非迹部的一时兴起,我也不会去参加这场宴会以至于后续发生的那些连锁反应。

也有可能我现在还是会跟往常一样按部就班得安安分分做一个普通的工作族,也或许远离横滨这一切回到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