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你知道吗?我可以将我的心剖给你。”青年眼底忽然积蓄起浓烈的情绪,仿佛濒临失控的野犬,然而说出口的话却轻柔不已。
指尖冰凉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到我的神经引起一阵阵战栗。
“只要你想,”他掏出匕首放到我手心缓缓移到心脏处,声音如同甜蜜的果浆充满引诱,娓娓道来,“你看,从这里戳下去……”
我意识到不对想要挣脱,却怎么都抵抗不住他把匕首下移的力道。
“只要轻轻得扎进去,我的心脏立刻就能给到你。”他低声笑着,丝毫不管我的挣扎,反而表情越发兴奋。
简直是疯了!
“我要你的心脏干什么!”我忍无可忍得吼出声,路过的人被我的声音惊到纷纷撇过视线。
不行,这样一定会被人看到的。要是让人误会我要行凶,我敢保证明天的报纸头条绝对会把我的大头照刊登在最显眼的位置。
比我意识更快的是太宰治的动作,在旁人视线撇过来的一瞬间他拉着我转圈饶进旁边的路口。须臾片刻我们两个已站在被路灯照不到的漆黑小巷。而我背靠着墙,他一手撑着墙面一手仍然执着握着我的手腕向他心脏移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太宰治的力气比我大那么多,挣脱无果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尖锐的刀刃一点点没入衣衫,每靠近他一分我的心跳就要加速无数秒。
青年唇角扬起的弧度始终不为所动,更没有要回答我的想法,只是用那双秋叶般的双眸眨也不眨得注视着我,以及不管不顾朝着自己胸膛而去的那把利刃。
他在等。
——直到我终于崩溃地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