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曾经膨胀绵软的情感都在侑子阿姨的代价中灰飞烟灭,但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比如那年她分明斩钉截铁的告诉我,记忆和异能都作被交了出去,作为“成为普通人”的代价。

而现在我的异能和记忆悉数回溯,究竟有没有“成为普通人”呢。

作为前两天才从辉夜之宴中逃脱下来的目标,一时间我也不敢确定。

总之——

“为什么是我呢。”我收回思绪,温柔缓慢地抓紧了他禁锢着我的臂膀。

太宰治只是望着我,那双鸢色的双眸里似乎有波澜但转瞬即逝。

“为什么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难道我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吗?”

我轻声地辩驳着,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达到我们两个人都能听到的程度。我很确定,是因为我说出口的时候太宰治的脸色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要怎么去形容呢。

潮湿的,阴暗的,像是下一秒就能生长出漫天的牢笼。

“十五岁的时候我们认识,十八岁的时候我选择离开这里。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对我来说最好的选择。”我拢了一下身上的外套,防止更多的低温入侵。

“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也许还会有……”他苍白的话被风吹的快要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