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释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宰治已经来到她的身边,轻轻抚上脸颊。

冰凉的触感和皮肤接触引起少女不自觉的战栗,她皱了皱眉,没有出声。

“如果……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太宰治声音微沉,被她反应愉悦到后蓦地轻笑,笑声被夜色晕染得不真实。

“你希望我说什么呢,”椎名遥目光移向他。

“好狡猾的说法,明明我只是想跟你坦诚相待而已。”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点去做?”椎名遥反问,“还是说,是因为现在有不得不'坦诚'的立场?”

太宰治的笑容逐渐淡下去,双眸的温度渐渐消退。他的温柔仿佛昙花一现,再次变成那个淡漠阴郁的少年。

“阿遥,我可以认为你在是在和我发脾气?”他这样问,语调不变。

椎名遥垂眸望着地面,“……并不是。”

“只是,”她这样说着,声音轻的快要被飘散。

“我无法信任你。”

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

他像尖锐敏感的刺猬,一定要刺到对方满身是血才肯证明那份真心的存在。

即便证明了,又无法全身心相信。

带着温柔的外衣屡屡刺激底线,偏要将人最痛苦的一面剖析出来还要带着痛苦的快感去试探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明明极度渴望报团取暖的温存,但最终却以刺伤对方为代价。

这样的他,既聪明又可怕,既温柔也残忍。

“那要怎样才肯信任呢?”少年的声音忽远忽近,他慢慢靠近椎名遥,呼吸间的温度扑洒在彼此的肌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