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遥努力动了动自己的胳膊,从床上撑起身子靠在后面的靠枕上半坐着,窗外的蝉鸣不绝入耳聒噪得让人心里没来由得烦乱。她不得不承认自从来到港口进医院的次数似乎在直线上升。

“还以为你要再睡一天呢。”太宰治披着西装走进病房,放下手中的果篮手背自然而然得贴上少女额头,“终于退烧了。”

“我躺了多久。”椎名遥问。

“三天吧。”太宰治回到沙发上拿起那本《完全自杀手册》,“再睡下去我都打算把森首领喊过来给你治疗了。”

“……谢谢你没有叫他来。”

“怎么样,这次自己出门执行任务,开心吗?”

椎名遥叹气,“看起来好像不太适合我,果然还是比不上你们两个。”

“我对阿遥还有很有信心的。”

“是吗。”

椎名遥没有继续说话,室内弥漫开寂静。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太宰治忽然开口。

“嗯?你指什么?”椎名遥笑意未减。

太宰治手中的书页没有动,“……比如说,我的解释之类的。”

“你需要吗?”

“什么?”

“解释这种事,你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