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卡在椎名遥面前晃了晃,装作没看到她面无表情的脸庞,“ 里有最完善的监控屏蔽仪器,所以它才一直没能发挥作用。”
“现在,需要我帮你把它取出来吗?”
椎名遥冷冷得盯着她,视线转到白鸟手中,太宰治送给她的那张黑卡上。
“不必劳烦。”
说完她拿掉卡,头也不回地离开治疗室。
白鸟抱臂目送她离去,唇角笑意始终不减。
“你真是恶趣味啊,总是这样喜欢看到他们崩溃又痛苦的样子。”治疗室内闭着眼的古树发出声音。
“那是因为人类真的很有趣啊,树,”她仰头望着偌大的基地,“会因为细小琐碎的温柔而产生爱意,也会因为不经意的谎言而崩溃。”
“爱着的时候全心全意的奉献是真的,恨意燃烧时候的希望对方去死的心情也是真的。矛盾又复杂,明明是迫切得希望靠近,却企图通过摧毁周围所有人信任的方式让对方只属于自己。”
“多么可笑——又卑劣——又恶心的感情啊。”
树影婆娑,许是夜半起风的缘故枝条摇晃得厉害。椎名遥坐在宿舍的床上沉默得望着窗外那块小小的风景,从[古树]的房间回来后她始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再也看不到月色。她动了动身子才恍然惊觉腿都已经僵硬。
“我真是……到底在期待什么啊……”椎名遥喃喃自语,努力揉着小腿肌肉促使血液流畅。
狭小的宿舍门打开又关上,她抬起眼望着闯入的男人挑了挑眉。
“这个时候闯入女生的宿舍……别告诉你是来给我看病的,医生。”最后的“医生”刻意加重音。
中田建一没理会她话语中的讥讽,大步向前拉起她的手臂向外扯,不由分说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