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遥脸色终于微微一变,“……什么监视器。”
白鸟起身,越过棋盘来到对面少女身边半蹲,在她的衣角捏了捏,手中有异能的流动直接把衣服最外一层布料撕开。
椎名遥看着那个黑色小巧的监视器出现在视野,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冻住一般。
什么时候,她的衣服谁动过?
大脑有什么片段突然划过,很久之前的记忆涌进来,太宰治淋雨那天出现在宿舍,自己起身去拿吹风机,留下他坐在客厅和小治玩耍——以及小治身下卧着的,她的这件外套。
白鸟同情得看着她,一点点抚摸上少女的脸颊,“好可怜啊,付出了真心却被对方如此对待。阿遥,你本应该更强的。”
“监视器而已,”椎名遥深吸一口气恢复情绪,“就算港口不信任我,我也没理由一定要倒戈向你们。”
“是吗,”白鸟表情未变,“无法接受的是港口不信任你,还是太宰治不信任你呢。”
“身为港口的干部,他有这样做的理由。”椎名遥抿紧唇角。
“那——身为爱人也是如此吗?”
白鸟转动着身子来到她的正前方,凑近少女的面孔,咫尺间的呼吸交缠,她声音甜美似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