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椎名遥停下脚步,望着前方,“虽然你很恶劣,我也很讨厌你……”

“好伤心啊。”太宰治插嘴。

“但不否认刚刚你确实救了我,”椎名遥回头,逆光下少女的声音异常柔和,“谢谢你啦,太宰君。”

太宰治直直看着她,轻笑,“前两天还说着我可怕,今天就能面不改色的感谢我。该说你是天真还是可笑呢,阿遥的谢意这么轻松就能给出去吗。”

“一码归一码,”椎名遥目光回到前方,“不可否认你是个很讨人厌的家伙,但你救了我是事实,我并不会为了你救我而对你改观,同样也不会因为讨厌你而对救我这件事视而不见。”

“我可是一向都公私分明得很。”

“呵……正确的意志吗。”

——只是太过正确,总想让人忍不住想去摧毁。

——然后再重建。

“啧,你这家伙怎么会跑到东京来。”

非常熟悉的嫌弃夹杂不耐烦的语气。

椎名遥抬头,指尖熟练转着匕首的男生映入眼帘。刚刚结束任务就被宗像礼司派遣到附近例行巡视,加班加到睡眠不足的伏见猿比古的心态趋近爆炸临界,在看到熟悉的面孔后才稍稍压下去。

“啊,猿比古。你怎么会在这里?”椎名遥对于他的出现很惊讶。

“说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搞清楚这是哪好不好。”伏见猿比古烦躁得抓抓头发,视线落到旁边人身上逐渐暗沉,“港口afia……太宰治。”

“哟,伏见君,好久不见。”太宰治态度自然得打招呼,“距离上次在东京法务户籍科交涉也过去一段时间了,宗像君还好吗?有没有

想念我们boss呢?森先生可是一直挂念着宗像君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