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这样说可真是让我伤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太宰治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得,“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阿遥好歹也会把我当做可靠的同伴的,果然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椎名遥无语得目光沿着他扫到后面,果不其然看到中原中也和森鸥外的身影,中原中也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硬是读出来一些怜悯的味道…… ?

“新年好,红叶君,椎名君。”森鸥外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手里还牵着身穿红色小洋装抱了一堆甜点的爱丽丝。

“新年好,首领。”椎名遥弯腰,毫不保留得给出自己的赞赏,“您看起来就像带着三个不省心孩子的父亲一样和蔼可亲。”

森鸥外笑意不变,“哦呀?我可以把这个当做夸奖吗?”

“好恶心——被当做变态医生的孩子已经够恶心了,谁会跟这个黏糊糊的鼻涕虫是一家人啊。”太宰治大声抗议,抖了抖身仿佛在驱散什么病毒一样, “快点离我远点吧中也,白痴可是会传染的。”

“谁会跟你这种绷带怪一起啊!”中原中也没忍住一脚踹上去,果不其然被对方躲开,“你去死吧你。”

“不要~现在的我目标是和阿遥一起殉情,所以在阿遥决定和我殉情之前我都不会去死哦~”

几双眼睛齐齐盯住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椎名遥,无一例外闪烁着耐人寻味的目光。

椎名遥呆滞。

“……哈?”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参拜结束后按照个人意愿是否进行抽签,往年森鸥外不太在意这些东西,今年不知怎的他突然开始来了兴趣硬是拉着一行人去求了签。

用太宰治的话说就是森鸥外隔几个月就会犯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