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怎么都睡不着,出门看看马德里的夜景,顺便去白天去过的仓库厂再看看吧。
旁边太宰治的房间已经没了声音,估计这个时候应该也已经进入梦乡。椎名遥耸耸肩关上房门朝着大厅走去,路过墙壁那副“梦中的少女”时鬼使神差般停下脚步。
想起太宰治刚刚抚摸壁画的样子,她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墙面精美的画作也学着他的动作摸上去,自言自语,“到底什么隐喻呢?”
细长纤弱的手指划过壁画的框架,椎名遥想到什么短促得“啊”了一声停下手中动作。
“都忘了还得出门。”
这个时候要是再不出去回来就得天亮了,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把手放回口袋紧了紧外套朝着门外走去。
和在国内不同的是,到了这里以后椎名遥总是觉得周围有说不出的怪异感。她把这种感觉归为异国他乡带来的不适应,但是尤其到了晚上后这种不适感再次增强让少女的心底有些不安。
“想太多了吧。”
她自言自语,行走间已经来到白天去过的仓库厂房。这片区域离着喧闹区倒还有段距离,和那边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边的气氛诡异的安静,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听不到。椎名遥把视线放到门口上方的牌匾上凝视良久,推开铁质大门走进里面。
在她走进去的一瞬间,牌匾颤抖了两下继而恢复平静。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地面的灰尘上,椎名遥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个脚印。钢筋和铁管横七竖八得躺在地面,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也许是常年在黑手党内活动,对于这种普通少女绝对会觉得恐怖的环境,椎名遥倒是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她现在满心都是白天离开这里时感觉到被注视着的感觉。
“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