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猛地提高声音一路小跑过去。

而我的哥哥——严格来说是我许久未见的表哥,他也穿着西装,只是原本干净平整的布料上沾满灰尘和炸药的碎屑。还有一股浓烈的化学品刺激味不住传来,让我忍不住也捂住鼻子。

“啧,你怎么在这?”表哥看到我后明显松口气,继而板起脸,“我还没找你,今晚参加这个什么破宴会结果搞得自己……”

“哥哥!”

我一把抱住他蹭了蹭,“好久不见!”

表哥顿住,原本责备的话语也变成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尽管他这样说着还是把手放到了我的头顶摸了摸。

“你怎么会来到这?”

不得不说,见到表哥后原本我心中因为这场荒谬的游戏而激荡不安的心情逐渐安定,“家人”这种存在总能让我从心底萌生出安心感,无论身处何处。

“不来我都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厉害,都能成为辉夜之宴的游戏目标了,啊?椎名遥,”他咧开我的嘴狠狠揉了揉,“出息不小。”

“唔页不子道啦(我也不知道啦)……”

“哼,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他终于松开手,我捂着通红的脸蛋问出从刚才就想问的问题,“哥哥你是因为我才过来的?”

“本来彭格列就参加了这次的辉夜之宴,”表哥扯了扯领口,不耐烦得将领带揉成一团扔到地上,我这才注意到他今晚竟然把头发扎了起来。

“可是你们公司不是水产公司吗?”我不解得看着他,“我还以为对这种宴会肯定没什么兴趣。”

“……算是吧。”他敷衍着说,视线注视着前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