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我想了想,“对,刚刚是在说异能者的改造。普通人会后天出现异能这种事,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可能实现吧。”
“倒也不是没有过先例,”中原中也思索,“先前异能特务科的特殊部队'猎犬',我记得里面的队员几乎都被异能改造……”
“够了。”我猛地站起来,板凳和地面擦出剧烈的声响在宽阔的空间内突兀异常。
猎犬这个词一出现不知为何我的头痛开始逐渐尖锐。
中原中也被我吓了一跳,脸上难得带了不知所措的表情,“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轻轻舒缓了口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边几个人……稍微有点吵,我都快无法思考了。中原君能帮忙让他们出去吗?”
中原中也顺着我的手望过去欲言又止,但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我看到他站到那几个人面前低声说了些什么,有些视线扫过来打量着我,也许他们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跑冒出来的为什么会如此失礼这种事吧。
我站起身走到旋转楼梯扶手处打算找个舒服的地方休息会,也许头疼能够得到缓解?
“咔哒。”一声细微的轻响,我吃痛得蹲下。
我并未注意到楼梯旋转口的台阶比先前的要更宽不小心踩空,脚踝的阵痛促使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来仔细查看伤势。难道是因为头痛导致肢体的不平衡?
幸好只是有些肿。
然而吸引我注意的却并非完全是脚踝的伤处,而是挂在拐角楼梯墙面的一副油画。
画中是一片花海,鲜红色的彼岸花疯狂生长几乎将整个画面染红,然而画布中央却站着一位身穿洁白纱裙的少女,墨蓝色的头发迎风飘散,她的手中还抱着一束……白色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