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遥以前从来不知道失恋会有多么难受。
不断地在跑步,拼了命的看书。让大脑不知疲倦的运作,不能空闲。只要闲下来太宰治的身影,携着过去无数令人无法逃脱的记忆就会沿着缝隙密密麻麻得窜进来。
他亲吻自己时柔软的唇角,
他睡觉的时候会不安得蜷缩。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尖锐。
尖锐到心脏都会紧缩颤抖,好似不知疲倦般的疼痛一遍遍折磨着她。
幸好仁王雅治出现了,尽管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孩。
仁王雅治已经知道这个时空和自己的时空不在一起,他没有看到熟悉的新闻,没有接触到一个认识的明星。
他倒是怡然自得,每天在椎名遥的小花园里闲逛权当度假,或者悄悄剪下一朵花藏在袖口,或者钻到椎名遥的书房,试图找到让自己感兴趣的书籍——大部分时候无功而返。
但也会留下点痕迹,比如把树叶折成精巧的书签塞到书里,故意打乱先前椎名遥细心放好书签的位置。
又或者坏心的把奶茶倒进浇花的水壶。
椎名遥无奈的轻笑,心情却奇怪般的在这种小恶作剧里一天天变得明朗。
“你怎么来的?”
夜晚因为多了一个人而不那么空寂,椎名遥坐在沙发上看书,仁王窝在另一边,身上裹着先前椎名遥的薄被百无聊赖得看电视。
“唔,就那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