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非得死在任务里不可啊混蛋,还是你自己去吧。”中原中也压低帽檐。 “爱慕对象?你是傻了吧。”

“啧,我果然很讨厌中也。”

“彼此彼此,我也一样。”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和炙热一并消失的还有椎名遥维持了半年的恋情。

地面的白气已经渐渐减少,炽热的呼吸也在逐渐清爽。

椎名遥站在门口把自己的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确定太宰治给自己买的花草都被挪走之后才擦擦额角的汗回到客厅坐下。

那是她在横滨父母给自己的房子,和太宰治确定关系后偶尔两个人会来到这里。约会,亲吻,看电影……以及,分享彼此。

客厅的落地扇不知疲倦的转动,想要在最后的暑气留下自己残存的痕迹。椎名遥额角的汗珠渐渐稀薄,终于在最后身体开始渗出淡淡凉意的时候起身关了风扇。

二楼有书架,上面还陈列着来不及看完的书。三楼有健身房,里面的跑步机大约有几个月没动。

椎名遥想了想,选择窝在一楼的沙发里,打开电视机播到新闻台。新闻台孜孜不倦得滚动播放港口黑手党今天又导致了哪些破坏,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

她看了一会觉得十分疲倦,又放了下去。

以往太宰治在的时候还会抱着她一起吐槽,“我明明有好好地去认真交谈,是他们不听我说完就开枪的。我就只好这么做了。”

耳边似乎还有他轻柔的声音,椎名遥想着想着笑起来,旋即低下头看到手腕上浅浅的伤痕后又敛去笑容。

她不太想去楼上,仿佛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斥着对过去的眷恋。不论是没看完的小说还是跑步机旁边放着的那双已经洗干净的男士棉袜。

夜晚寂静的时候椎名遥会觉得房间太空,打开收音机循环听得快要腻了的轻音乐。那些靠着药物度过的时间仿佛也跟着这个夏天最后的暑气消失了一般,快得像是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