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意外的乐观呢。”太宰治眨眨眼,“明明是宣示着结束的花语在你嘴里变成了抓住春天的尾巴,说到底,再怎么努力还是要接受春天即将结束的事实啊。”

“这样的话,你口中荼蘼花的努力也不过是毫无价值。”

“这样的说法好过分哦,”椎名遥低着头,手指轻轻触碰那朵小花说道,“明明是因为她的争取才让春天的脚步慢下来,太宰却觉得她在做无用功,既然这样的话不就是全部否定了它的努力吗?”

她顿了顿,抬眼望去,披着外套的少年盘腿坐在不远处,脸上没有被绷带遮住的那只眼里满是漠然和冰凉。

“太宰,偶尔也要肯定别人的努力呀。”

“比如谁?芥川?其实你是想说这个吧,”太宰治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该说你是善良呢,还是天真。”他曲起指尖弹了一下少女的额心。

“那可是一只恶犬,阿遥这么同情他小心有一天被咬伤。”太宰治衔着清浅的笑意,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咦,这是什么?”椎名遥好奇的拿过来看了看,“给我的?”

“这次出任务遇到了,传说中耗费几十年培育出来的黑玫瑰。本来想让阿遥去看看,但是boss要我马上回来有新的任务,所以我找人用松脂封起来固存到这里面。”

椎名遥打开盒子,精致的天鹅绒上卧着一个小小的,通体清透的一块淡绿色松脂。里面是一株黑色的玫瑰但又并不会纯黑,因为中间依然是鲜艳夺目的红色,层层晕染开渐变到黑色。

带着些许颓丧的绝望和唯美,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好漂亮……”椎名遥惊喜得拿着松脂玫瑰忍不住赞叹,“真的送给我吗?”

“当然,”太宰治拍拍她的头心,故意拉长音,“我出门可是一直想着阿遥哦,阿遥在家里有没有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