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名词,“那是什么?狗?”

“不,不是。”他微笑着反驳我,“是比狗更为凶残,比狼的獠牙更为尖锐,某种冰冷的怪物。”

心中的警报适时响起,条野采菊现在的表情浮动着奇异的温柔,然而却无形中让人产生一丝丝压迫。

他不是普通人。

就在我思考究竟是立刻跑路还是刨根问底他的工作的时候,太宰治的电话很不合时宜得响了起来。

“阿——遥——!”电话那边太宰治的声音被拉长,隐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好饿啊,你再不回来我就饿死在卧室了。虽然饿死这个方法也很不错,但是我想要追求的可是清爽而不痛苦的自杀啊,就这么饿死的话……”

“咔哒。”我毫不犹豫得挂断电话,礼貌得起身弯腰。

“不好意思条野君,家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没关系没关系,”条野采菊不在意的挥挥手,精致的耳坠一晃一晃的尤其显然,他微笑着问,“是很重要的人打来的电话?”

很重要的人?

我摇摇头,缓缓开口,“只是一个蹭吃蹭喝的租客。”

太宰治的自我独立能力非常堪忧,每天我加班到深夜十点的时候他的电话不期然就会响起。除了日常的“好饿啊,阿遥不回来我一个人吃不了晚饭”之外,偶尔会掺杂着,“洗衣机的水喷出来了怎么办! 0口0 !”“阿遥楼下的欧巴桑送给我一盘天妇罗我等你回来吃哦qwq你真的不回来嘛?”……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