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长,把我喊来就是为了观赏毫无意义的拼图游戏么。”伏见猿比古丝毫不给面子,转身就走,“我先走了。”

“伏见君,”在男人步伐即将离开的一瞬间宗像礼司喊住他,“你还记得椎名真纪么。”

伏见猿比古停住脚步。

见状宗像礼司推推镜框,表情逐渐高深莫测,“怎么样。辉夜之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啧。”伏见猿比古偏头,视线扫到宗像礼司身上只剩下嘲讽,“大费周章得说这些无聊的东西,结果你只是想找个人替你挡酒吧?”

“伏见君说这话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宗像礼司白的泛光的皮肤隐隐含着几分笑意,“能够和童年的临时监护人见面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值得庆贺,我只是想尽到室长的责任体贴关爱每一位下属。”

“麻烦死了。”伏见猿比古打开门重重得摔上,一并传来的还有他常年倦怠的声线,“我去行了吧。”

“淡岛君,是不是我太关爱部下导致他们开始恃宠生娇了?”宗像礼司摸着下巴认真思考,“毕竟最近实在是太过风平浪静,孩子们偶尔也得需要历练一下才能成长。”

“室长,恕我直言,”淡岛世理表情严肃,“我并不觉得您把伏见君拉去辉夜之宴是一个能够让他成长的机会,相反,根据情报网分析,吠舞罗以及横滨的港口黑手党,意大利的彭格列,密鲁菲奥雷都会参加其中。一旦出现任何可能性的差错都会给第四分室带来莫大的麻烦。”

“淡岛君是在指责我给自己找麻烦吗,”宗像礼司把一块拼图拿捏在手中比了比,“真难得你会这么直白得反驳我。”

被无意识“顶撞上司”的淡岛世理动都没动,“很抱歉室长,我并不认为和童年的监护人见面能够让伏见君成长。”

“说得也是,”宗像礼司把手交叉放在下巴,目光注视着拼图上的图像,“最近横滨的异能者不太安分,虽然说自从解决了jungle之后东京这边平静不少,但毕竟异能者并未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