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笃定了以你的为人,不会做这种事而已。”
“所以这是夸奖?”太宰治歪着头,笑意加深。
“不是,”我淡声回复他,“是事实。”
“噗呵呵……”他忽然笑得开心,复又停下。
“那就试试吧。”男人止住笑意轻声说。
——什么?
没等我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身体瞬间被腾空,经过一番翻天覆地,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太宰治抓着我的手腕牢牢禁锢在床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弯曲将我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他的鼻尖和我的相抵,从男人身上传递出来的——极具压迫性的气息。
“背后的伤是怎么回事。”
“十六岁那一年我从学校回家的路上不小心出了车祸。”
“仅仅是车祸?”
“……难道还会有别的原因吗?”
太宰治蓦地松手,转身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得说道,“阿遥难道没想过,也许自己经历的事实都不是事实吗。”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我缓缓撑起身子坐起,揉着酸痛的手腕,“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经历的事实都是假的?”
这未免太过荒唐。
“现实和梦境……有的时候是没有临界的。”他轻声呓语,“到底阿遥的现实才是现实,还是我的现实才是真实存在的呢?”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起身要下床,“请你马上从我屋子里出去吧,我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