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问出口,“太宰君,刚刚你说的那个人。”我犹豫一下,接着问,“她……怎么样了。”
似乎是没有意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太宰治明显愣了一下,很快他又笑起来。
“消失了哦。”男人站在我对面,用一种十分轻松的语气说着。
“消……失?”我微微瞪大眼。
“嗯,消失了。”太宰治望着我,唇角弯起柔软的弧度。
“在被一个混蛋伤害到精神几乎要崩溃的情况下,她选择了消失。”他轻声说着,“真傻啊,明明最该消失的是那个混蛋。结果到了最后一刻,她依然放不下她的那份温柔。你说,她是不是笨蛋?”
我没有出声,静静地望着他,而后用我们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太宰君,不知道这句话由我来说有没有资格。”
“嗯?”他笑容不变。
“失去的东西永远都回不来了,”我转身推开咖啡厅的门,声音消散在空气。
“与其抱着回忆挣扎,不如老老实实接受已经失去的现实比较好吧。”
太宰治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许久他才抬头,唇角的笑容逐渐变淡。
“是吗,原来这就是当年你的感受啊。呵……如今我也终于算是体会到了呢。”
距离辉夜之宴的一周,迹部先生来到了横滨。
许久未见,他还是那么意气风发。修长的身影屹立在日光之下的机场,光是站在那里就形成了强大的气场,我走过去毕恭毕敬地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