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山崎健太郎和大河直树的交易记录比我想象中的要顺利,我的电脑和迹部先生的电脑相连能够直接共享资源。所以当启动攻击程序潜入山崎健太郎电脑之后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资料早就完好无损得拷贝到迹部先生总部的电脑中。
现在这个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迹部先生应该是比照着这些记录已经开始考虑找律师来起诉山崎健太郎这件事了。
我关掉电脑操作界面,端起桌前的咖啡送到唇边。
咖啡醇香厚重,幽香逐渐飘入鼻腔。我忽然想起前几天下班路上偶遇的那个名为条野采菊的男人,明明是个失明的盲人却拥有比常人更加敏锐的嗅觉和感知觉。
如果是他的话,会对这杯咖啡作出怎样的评价呢?
我的心中产生了如此有趣的想法,以至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怀有某种期待。
“椎名,被你最厌恶的药物所腐蚀的感觉还不赖吧?”佐伯海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捂着被灼热侵蚀的胸口费力得抬眼,出现在视野的事佐伯海斗和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小田切爱理。
“你……做了什么……”我大口喘着气,企图用深呼吸来平定已经十分慌乱的心跳。
“我只是在你的咖啡里添加了一点东西,”佐伯海斗心情很好的蹲下和我平视,“是一种新型药物,放心,不会对你产生太大影响的,顶多让你欲罢不能一声都无法摆脱这种药物而已。”
我死死盯着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你早就知道……”
“别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嘛,椎名。”他压低声音,目光逐渐狠戾,“要怪就我们那个多管闲事的会长,说什么派遣员工过来学习,其实是为了监视吧。”